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曝光:网友大篇幅回忆围垦岁月,讲述大江东前生今世,看完哭了!

大江东生活网 2018-11-14 09:31: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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导读


沧海桑田,是萧山围垦最好的诠释,几代萧山人扛下了生命中不可承受之“重”,现在围垦却如浮云那样离萧山而去,成了萧山人无法承受之“轻”。原夹灶乡乡长王兴法说:我们欠老百姓许多的“债”!王兴法先生是有良心的,也是幸运的,许许多多萧山百姓得到的只有沉重的记忆,而那片肥沃的土地,却成了贪婪者们的盛宴。




01

我的第一次围垦


我的第一次围垦记忆最深,因为刚从学校出来,从没挑过泥,肩上还没压过担子。当时我们下乡时的雄心壮志还没有消退,不是说去农村“滚一身泥巴,练一颗红心”吗?我想这是锻炼自己的好机会,听说要去江边围垦,很是激动。马上去供销社买来了竹编土埭,上了竹环,土埭尾巴等,还用树勾做好了一副泥勾扁担,也像社员一般绑好了,随着大军一起赶赴江边。



我清楚的记得那一次驻扎在白虎山前的龙虎村,在一户农家落脚。这户口人家是四间横舍,他家的道地中,小队的人搭起了一个草棚,还搭了一个地灶,用来蒸饭。在草棚中,地上铺点棉花杆,再铺点稻草,就成了我们的下榻之处,四十多个劳动力就挤在这个草棚中睡觉。



安排好了住处,社员们就挑着土埭,背着铁耙,赶赴工地了。我本来想,这里离工地总不会太远吧!万没料到,从住处出发,要翻过白虎山,走进茫茫无边的涂滩中,至少有10多里路。在浩渺的江边,我们找到了自己挖掘的位置,开始掘泥挑堤。



在划好区域的范围中,只见人如蚂蚁般的密集,在这茫茫滩涂上挖泥挑土。当时我们的组合是这样的,三个人为一个小组,每个小组都画出一定的位置,其中一个人装土,两人挑土,因为每个人有一副土埭,所以有一副土埭备用,作为轮流装泥的工具。



装土的工具我们叫做平肩铁耙,这种铁耙齿比较稀,入土性能好,装泥的将铁齿拉入泥中,随势拉进土埭中,这土埭上装有毛竹环,在后部装上脱泥用的尾巴,一般都用麻绳绞成。当装满泥后,挑泥的就将这沉重的土挑到指定的位置,将这些泥土筑成大堤。



凡是参加过围垦的人们都知道,这掘河头几天走的是平路,可越到后来,挑着泥越重,爬的坡越高,因为取泥的地方会成为一条河,而挑上的土会筑成一条堤。



我第一次参加这样的劳动,肩上还没有压过这样的份量,幸亏小队长照顾我们这群小劳力,将我们安排在一起,让装泥的少装些,免得我们直不起腰来。可就是这样,这皮肤与扁担较量,哪里是扁担的对手,一天的时间肩膀就磨起泡来。沉重的泥担累得脚发酸,眼发花,只想坐下来歇一会儿,每当小息之时,不管地上多湿,都会就地坐下来,看着那无穷无尽的泥土,不由得沮丧起来,当时的兴奋与好奇都被埋没在沉重的担子里。



可那些年轻力壮的人,挑着一担泥好像在走着玩一样,嘴里还哼着唱着的,又不由得羡慕起来,什么时候也能像他们一样,有这样的力气呢?



好不容易等到中午边,肚子早就饿得咕咕叫了,盼望着送饭的早些来,也好解脱一会儿。我们的小队劳力很多,有五十来人,烧饭是在落脚处,我们每个人在早上出发前,都用饭盒淘好了米,放在蒸饭处,做饭的蒸好后,挑着上工地。这两个烧饭人,不但在半晌要送一担茶水上工地,中午时又要挑着饭担走10多里的路,辛苦是可想而知,因为比在工地挑泥来得更辛苦,所以大多数人宁愿在工地挑泥,也不愿做烧饭人,为了公平,生产队也有办法,用抓阄的办法确定好号子,按号子排列,轮到号子的是没有办法推辞的,我们叫做“吃硬螺狮”。



太阳已经晒到头顶,只见各生产队的送饭队伍出现在了茫茫涂滩上,他们用竹箩装着饭菜,正一步步向工地走来。大家伸长了脖子在说:“你看,我们的饭来了!”这两个送饭人,一个挑着饭盒子和菜,一个挑着一担茶水,汗顺着脸庞流湿了衣衫,大伙围拢着,认着自己的饭盒,狼吞虎咽地吃起来。最初的时候,生产队为了让出工的人不用带菜,下饭菜由生产队安排,我清楚地记得,当时吃的是冬芥菜煮豆腐,因为那时的食油非常紧张,只是看见几滴油珠。有的说:“我们天天吃豆腐饭,真当晦气。”又有人说:“我看你在家里天天啃老干菜,连豆腐也吃不上呢!”这说归说,吃归吃,一大桶的豆腐一会儿让大家抢个精光。



02

你看到过这么多人的睡相吗?



搭好了临时草棚后,五十来个人就要在这里至少睡上个把星期了。当时的床铺是这样安排的,草棚的中间挖上一条沟,将挖出来的泥垫在两旁,这样睡人的地方可以稍许高些,这条浅沟也是走路的通道。




这两边的地方铺上稻草,就是每个人的床位了。家中有条件的会在这上面铺上蓑衣或防潮用的尼龙布,像我这样的毛头小伙子,只是垫上一张草席,因为草棚的坡很低,这两排人睡的时候头都朝着小沟。



一整天压着重担,从工地回到草棚又要走这么多的路要,所以回到住处,扒点饭,有的连脚也不洗就躺下了,辛苦了一天的人们也就进入了梦乡。这五十来个人睡在一起,有些热闹,打呼噜的,说梦话的,有些老年人还呻吟着……



晚上起来小便时,要小心翼翼地穿过那么多的人头,好在当时每个草棚中都装着临时电灯。有一次我起来小便,看到了好可怕的一幕,你看有的人眼睛半开着,好像在看你,有的人嘴巴张得很大,有的人在咬牙齿咯咯作响,更有的人好像在笑,在昏暗的灯光下,这一长排的脸个个怪异,与白天认识的完全不同,不由得让人恐惧。




俗话说“吃相最难看”,可从此我又有了一个新的认识,那就是睡相最难看,而且是最让人感到恐惧的。你看到过这么多人的睡相吗?




03

专吃“膏药”的唐伯




我小队的唐伯,节约是出了名的,他要从牙齿缝中省下每一分钱来,梦想着有朝一日住上瓦房。他身材矮小,留着山羊胡子,为了省下牙膏钱,总是不刷牙,一副牙齿黄黄的,为了省下剃头钱,头发胡子也是乱蓬蓬的。



由于老是围垦,本来生产队吃公菜的待遇也取消了,因为当时生产队的钱实在太少了。可每次围垦都要在江边至少住上几天,时间长的时候可能要10多天,要带上这么多的“下饭”,真是一桩难事。可沙地人有的是霉干菜,所以大多数的人都带上一袋干菜头,再带上几两的菜油。将干菜放在杯子中,再滴上几点菜油,蒸成了干菜汤,条件好的可能在里面放上几片咸肉。



可唐伯既不带上干菜,也不带上菜油,你知道他下饭用的是什么吗?


他在出发前,去肉店里买来最便宜的网油,这网油是大肠边的下水,许多人连闻也不想闻,因为有股臭味,要是在夏天,这些东西大多作为垃圾扔掉的。他拿回家后,将这些网油洗净熬成油,然后又在这些油中拌上盐,盛在杯子中,这就是他多日的“下饭”了。



这一杯的网油冷凝之后,白涂涂,粘搭搭,特像防冻用的“万事灵”药膏,看看都反胃。



每当送饭人将蒸好的饭送到工地后,他就从早上带来的包中取出这杯“下饭”,撬上一块放在饭上,有滋有味地吃了起来。当看到他吃着这个腻心东西时,总有人取笑他:“唐伯,你又是在吃药膏了吗?”



他也总是嘿嘿一笑,反讥道:“我吃什么你管得着吗?你还吃不到呢!”




04

会挣外快的阿传伯



阿传伯五十多了,他头脑非常灵活,总会找到挣钱的路子,在年轻时因为将农副产品加工后远销到外地,在“四清”运 动时被当作投机倒把分子批判,险些戴上了“帽子”,被压在了最底层。可阿传伯人蛮和气,也从来不占别人的便宜,安分守己地做着人,在我们看来,他根本不是什么坏人,所以大伙还是很尊重他的,毕竟是上了年纪的人了。



听说他如今做人很小心,每次出门前都要在筷笼中抽出一把筷子来,要是逢双还好,要是逢单,一般就不出门了,可无论逢单还是逢双,到江边围垦挑泥谁也逃不了,都得去!

谁能料到,在这样一个荒郊野外,让他发现了一个重大的商机!



这几万人的围垦大军,吃喝拉撒全在这里,人吃了总得拉,这是自然规律,可在这样的环境下,哪里有卫生设施呢?要解决内急都在离住所较远一点的地方,只见阿传伯每天天不亮就偷偷起床,我们也不知道他去干什么了?



后来才渐渐明白,他每天蒙蒙亮就去拾人粪去了,将这些大粪装在蛇皮袋中。一天一天,他的粪袋在渐渐地多起来,放在离住地的较远处,直到这次挑泥结束,他已经拾了好多袋的粪了。



每当挑泥大军完成任务返家时,他就将这些粪袋托生产队的农船带回家去,这又脏又臭的大粪真让撑船的哭笑不得,可毕竟是一个小队的人,而且他也很客气,又是递烟,又是说好话的,再加上他也是为了积肥,所以只得帮他带回这些大粪。



这些从野地拾回来的大粪,拿回家后,他就制造起粪肥来,他将这些原料分别倒在粪坑中,又从河中挑来大量的水进行稀释发酵,没几天就变成了几大缸优质的人粪肥了,当时生产队去各家各户收粪时,他家的粪肥一下子就有几十担可交。可知道那时候的猪粪只有几毛钱一担,而好的人粪肥值一元多一担,这肥料比劳动力更值钱。



于是阿传伯每次给生产队的粪肥总比别人家的多出许多,小队的社员都不得不佩服这个既“下作”又聪明的人,但又没办法,人家毕竟不怕脏和臭才换来的收入啊!




1966—1988二十余年间,共有52人在围垦殉职,最小的16岁,最大的56岁,平均34岁。但实际遇难者远不止这些,能够以“殉职”名义进入名单只是部分“幸运者”,更多的死难者不为我们所知,我们曾小范围调查就确认至少七位未入名录的死者。



就此,网友曾一度致信市长张鸿铭,请求替围垦殉职人员请碑。


信中谈到:


“父辈们有权在惨淡前沉默,或者以“围垦精神”聊慰,但如果我们对此心安理得,则是无耻,所以给您写这样一封信就是年轻一辈尽的微薄责任。作为萧山走出去的市长,您比别人更加熟悉那段历史,也更能理解那份情感,所以请切实考虑父辈们应有的权益,他们很多已经死去,很多正在老去,他们在萧山,在滨江,在江东。”


“同时更请您为他们立下一块碑。这块碑可以是江北抛来的一支锚,用理解和尊重的索,勾出生活的稳定。它应该是前行的帆,我们从过去走到今天然后走向未来,追寻文明始终是我们存在的意义。这块碑应该在大江东最繁华的中心,萧山人可以看到,杭州人可以看到,将来生活在那片土地上的所有人都可以看到,在未来的天空下,他们朴实的名字配得上来自世界任何一个角落的人们心中生起的敬意。”


来源:萧山咸话、萧然在线北干听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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