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喜欢的人跟我求婚了,我却失去了第一次……

文艺爱人 2019-11-20 16:44:3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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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都最大最奢华的暗香会所内。

蒋倩南看着已然有些喝大了的陶乐乐,随即从随身包里掏出来一包东西倒入她的酒杯里。

“亲爱的,我都打听好了,你男神程习之今晚会在这会所的四楼至尊VIP包间谈事情,我买通了一个给他送酒的服务员,让他给他也下点药,等下时机成熟了,我就把你送到他包厢里。”

已经有些醉意的陶乐乐丝毫不察她都对自己说了什么,做了什么。

她只顾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我不想嫁给康衍炜,我不要嫁给康衍炜,南南,我连他的面都还没有见过,我怎么可以嫁给他!!”

蒋倩南听得心疼地拍了拍她的头,“乖,你不想嫁咱就不嫁!别伤心了,今天你生日,开心点啊。”

“不行,不行……”陶乐乐头摇得拨浪鼓似的,“我就是不想嫁我也得嫁,不嫁的话,外婆的住院费就没有了……”

蒋倩南,“……”

陶乐乐又开始说起来,“外婆把我养这么大,很不容易的,南南,你懂么?”

“我懂我懂!”

如果她不懂她的话,也就不会这么冒险地要帮她达成心愿了。

要知道她这个闺密想在婚前想睡的男人可是全京都女人的梦中情人——程、习、之哎!

程习之,程氏集团执行总裁,掌握着整个京都的经济命脉,从出生就站在金字塔顶端的男人,关键还帅到人神共愤。

据不少小道消息说,程习之这个人一向不近女色,年近三十了还是个处,所以现在外界都谣传他其实是个GAY

不过,当她听说陶乐乐那没脸没皮的老爹要把她嫁给京都出了名的浪荡子康衍炜时,她就动摇了!

据说那位康大少爷不但长得奇丑无比,还花心花到几乎睡遍了京都所有夜总会里的小姐,呵,如此滥交的男人,早就染了一身病也不一定啊。

她可舍不得将娇嫩得一朵花一样的陶乐乐就这么嫁过去,怎么着也得以其人之道地先送他顶绿帽子戴戴吧。

她算着时间,感觉差不多药效起来的时候,就开始半拖着陶乐乐往电梯口走去。

暗香会所的四楼常人都不敢上去,不过她蒋倩南可就不一样了,别说是暗香的四楼,就是整个京都的会所,也没有她不敢去的。

而此时暗香四楼走廊另一端的套房内。

穿着白色薄纱连衣裙的女孩低眉站在那里,脑袋垂得低低的,“先生,傅老板让我来伺候你!”

“嗯。”半晌以后,站在落地窗旁身材颀长的男人才应了声,磁性低沉的嗓音听得女孩心跳加速的厉害,“是处么?”

她羞怯地点点头,眉眼有些醉人得意,“先生,我是处。”

“好!”男人状似满意地对她点了点头,声线已然有些暗哑,“到我身边来。”

房间里有些暗,女孩看不清男人长什么样子,不过就算是房间里很亮,她也不敢看。

傅老板和她说了,这个大人物今天晚上中了药,现在正是需要女人的时候,如果今天她能被他临幸了,那她立马就能赚到五十万。

所以,她绝对不可以错失这个机会。

想着就这样陪shui一晚就能拿到五十万,女孩真是兴奋极了,边摸索着向男人身边走去,边开始脱身上的衣服。

本来有些兴致的男人看着女孩迫不及待的样子,深邃的眸子随即暗了暗。

待女孩把连衣裙和那如蝉翼的内yi褪掉,正准备连下面的那块薄布也脱下来时,男人突然冷漠地出声,“你走吧。”

“什么?”女孩动作一顿,猛地抬头看了一眼近在咫尺的男人,可看到男人发寒的俊脸时,要说的话又生生地吞回了肚子里。

他的眼神实在太骇人,阴郁。

房间里之前仅有的一点旖旎气息也随着男人周身散发出的冷冽气息,一点一点地消散下去。

女孩只得把已经脱下的衣服,再一件一件地穿起来,许是有些不甘心,女孩穿好衣服以后,咬着唇问,“先生,你为什么不要我?是我哪里做得不好吗?”

男人的视线冰冷地上下扫了她一眼,轻启薄唇,“我讨厌假胸。”

-2-

女孩,“……”

不是说这位大人物还是个处么?怎么一个处眼光还那么毒?

可恶,五十万居然就这么没有了。

女孩肩膀抖动着从套房里走出来,对门包厢里的人听到声响,赶紧以迅雷之势把她拉进了包厢。

“怎么样?他动你了吗?”

女孩才刚一被拉进来,傅景洪就迫不及待地问。

女孩不说话,只是一个劲儿地摇头,一副很委屈的样子。

“我说,”傅景洪气得掐起了腰,“他动都没动你,你跟爷这儿哭个毛啊。”

女孩被他严厉的语气吓得立刻将眼泪收了回去,抬眸看着眼前高大俊美的男人,“老板,对不起!”

“行了。”傅景洪不耐烦地冲她甩甩手,“说说到底怎么回事。”

“我……”女孩咬咬唇,可怜兮兮地说道,“老板,对不起!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就是,就是听说男人都喜欢胸大的女人,所以才去隆胸的,你不知道我现在都后悔死了,老板,我除了隆胸,其它地方真的是动也没动过的,求求你再给我一次机会吧!”

不争气的东西!

傅景洪气得懒得再理她,对着一直恭敬在一旁候着的黑衣男人招招手,“邹昊,把她拉出去,再找几个女人来!”

邹昊面无表情的看了他一眼,“傅老板,这已经是今晚的第十个了。”

“靠!”傅景洪忍不住爆了句粗口,早知道那男人这么能挑,他就多备几个了,本以为十个足够了的。

“那就再去找!我就不信我这里找不到一个能令他满意的!”

他还就不信了,这暗香里这么多女人,还真没一个入了他的眼的。

妈的,今天他要不帮他这帮处男身破了,他还就不是傅景洪了!

邹昊忍不住地毒舌道,“你还真以为你是开妓//院的妈妈桑啊!”

傅景洪,“……”

邹昊识趣地推着少女走出了包厢,傅大老板发火了,他可不想跟着遭殃。

不过,他抬眸看了一眼对面包厢的大门,程总今晚中了那么重的药,如果不找个女人来,他会不会受伤啊?

…………

蒋倩南一路拖着陶乐乐碎碎念,“你们都中了药,战况应该会很激烈,你记着,明天早上我在宿舍等你,我那里备好了药。”

陶乐乐半睡半醒的,只觉得身体深处升起了一股莫名的渴望,嗓音也变得有些勾人,“南南,你是给我准备了男人么?”

她这个闺密有多污她是知道的,而她的心思她也是知道的。

所以,她的生日礼物其实并不难猜。

无所谓,反正她再有不到一个月就要嫁给那个浪荡子了,与其被那种男人欺负,还不如把这身子给了蒋倩南给她准备的男人。

好死不死地邹昊路过时,正好听到了这句话,男人的眸子一暗,余光看了一眼年轻娇柔身形姣好的陶乐乐,大脑还未反应过来,身体已经先替他作了决定。

他扬起手,对着蒋倩南的脖颈用力一砍,一眨眼的功夫,她就软绵绵地倒了下去。

蒋倩南倒下的那一秒,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她的陶乐乐怎么办?还有就是谁这么大胆子居然敢在太岁头上动土?

邹昊把陶乐乐放到套房里的时候男人正在浴室里洗冷水澡,哗哗的水声在寂静的空间里增添了一丝暧昧的气息。

邹昊恭敬地站在浴室外,“程总,属下又找了一个女人过来。干净,年轻,漂亮。”

许久以后,浴室内才传出来男人因为压抑而粗哑的声音,“滚出去!”

邹昊,“……”

这翻脸的速度也是没谁了,药又不是他下的,至于给他发脾气嘛。

浴室里的男人本想着用手释放出来的,结果一听邹昊说又找了一个女人过来,双手顿觉无力了,刚刚消减下去的欲望此时又重振起来,似乎还比之前更加叫人难以忍受起来。

男人垂眸看着那高昂着蓄势待发的物件,唇角勾起一抹冷寒刺骨的冷笑,过了今晚,他一定亲手把傅景洪的皮给剥了。

敢对他下药,真是活得不耐烦了!

关掉水笼头,挺拔冷峻的男人带着一股肃杀之气披着浴袍出了浴室。

入眼的便是套房粉色情趣大床上年轻漂亮娇媚的女孩子。

她看起来还很小,素面朝天,长长的头发披散开来,娇嫩得似是能掐出水来,一身水蓝色的连衣裙包裹着玲珑有致的身材,不过此刻已经被她抓得不成样子了。

虽然很瘦,但倒是该有肉的地方一点也没少,尤其她那双笔直细白的大长腿,光是看着,就让人忍不住浮想连翩起来。

陶乐乐至被抱进这间包厢起,神志就已经有些涣散了,内心里的那股渴望越来越明显,她紧紧地咬了咬唇,想克制住那股欲望,但显然并不管用。

她觉得全身都好热啊,好想抱个冰块凉快一下,或是把身上这些该死的束缚都解脱掉才能稍稍地舒服一下。

事实上,她也确实这么做了,只是今天她穿的是连衣裙,任凭她怎么扯,怎么抓,就是脱不掉。

男人看她这副样子,大概也猜到了,无非是傅景洪怕他不尽兴,所以就给他送了个下了药的过来。

不过,男人掀起眼皮看了一眼床上脸色潮红异常的小女孩,这么小就出来的卖的可还真不多。

-3-

想着,男人已经抓起床头上的遥控灯,将房间里的灯给关了。

陶乐乐朦朦胧胧之间,觉得像是有什么东西压在了她身上,她伸手摸了一下,凉凉的,而且触感很好。

白嫩的细指不停地往上,在男人坚硬的头发上停住,呵呵,头发这么短,绝壁是个男人错不了,明显,这男人还发质很好。

她傻兮兮地又对着男人的胸膛摸了又摸,男人对她这柔若无骨的小手撩拔得已经无法隐忍,嗓音沙哑得不像样子,“是处么?”

“嗯?当然啦!我可是很自爱的哦!”

陶乐乐银玲般笑了几声,睁开了杏眸才发现屋子里是黑的,男人的脸虽然就放大在她眼前,可她还是看不清楚,她闭起眼摇摇头,想再看看,结果还是一样,最后索性也就放弃了。

不过,虽然没能彻底看清楚,但至少依手上的触感和他的轮廓来说,长相应该不错,而且身材也很棒。

嗯,蒋倩南不愧是蒋倩南。

这样等她和康衍炜结婚以后,她也可以直接告诉他说,她早在结婚之前就把他绿了,也顺便替这些年被他糟蹋过的良家妇女报个仇。

男人在得知她是处以后,深如古井般的眸子紧了紧,紧接着陶乐乐身上的连衣裙就嘶啦一声狠狠地被他撕破了。

女孩发育良好的胴体就那样展露在他眼前,借着浅淡的月光可以看出女孩如白玉一样的肌扶。

男人俯下身去,在女孩耳际闻了闻,少女身上特有的幽香瞬间入侵他所有的感官。

他赞许般勾唇笑了下,不错,傅景洪还算有点能耐,总算给他找了一个他能碰的女人,至少,这样闻着看着他没有恶心感。

药性加上视觉的冲击,令男人脑中仅存的理智彻底击溃……

男人抬起她细长笔直的腿,没有任何前戏地一个贯穿。

只这么一下,陶乐乐就感觉自己像是被人劈成了两截,原来,破处真有这么疼。

不过,这男人的技术也实在是太差了一点。

她痛得小脸都皱成了一团,手臂环着男人的脖颈,低喃着吟语,“大哥哥,轻点,陶陶疼……”

男人卡在那里,没敢再有动作,他以为她也中了药,也就没有多想,何况刚才她还那么热情。

但是现在明显,他就是想轻点,也已经不可能了,因为他已经感觉自己快要憋爆炸了。

……

醉生梦死的一夜,陶乐乐不知道男人是何时抽身离开的,只知道自己简直被他各种姿势做了个遍。

虽然最后他也将她带上了巅峰,但她仍旧累得快要死了,身上软的一点力气也没有。

这个男人,简直体力好得不能再好了。

金灿灿的太阳光透过厚重的深色系窗帘细细碎碎地洒在大床上,陶乐乐感觉有光亮打在自己眼睛上,连眼睛都懒得睁开地翻了个身想继续睡。

只是她才刚动一动,那里就传来一阵撕裂般的痛,她定定神,待疼痛感稍稍地消减一点以后,才缓缓睁开了杏眸。

入目的是满屋子的陌生,从房间里的摆设和装潢来看,倒是挺豪华有情调的。

她揉弄着脑袋慢慢地坐起身来,一时有些反应不过来自己这是在哪里。

被子下面的她未着寸缕,白嫩的肌肤上青青紫紫的全是吻痕,可见昨晚的战况之激烈。

大床的地上是早已经被撕的不成样子的她之前穿着连衣裙,她掀开被子,想找一下自己的内依裤,房门这时被人从外面打开了。

她吓得一惊,赶紧用被子将自己围了个严严实实的,想下床去浴室躲一躲,但已经来不及了。

进来的是一个穿着制服的中年妇女,手里捧着一套衣服。

“姑娘,你别害怕,我是来给你送衣服的。”中年妇女的声音很温和。

陶乐乐看了她好半天以后,才伸出手指指了指床头,示意她放在那里。

中年妇女笑眯眯地将衣服放下,“姑娘,要是没别的事,我就先走了。”

说完转身就准备要离开,陶乐乐及时叫住她,“等等……”

话出口的时候才发觉自己的嗓子嘶哑的厉害,忍不住在心中骂道,蒋倩南,你到底从哪里找来的禽兽!!

中年妇女疑惑地看了看她。

陶乐乐扬起小脸冲她笑笑,“那个,我想问一下,这是哪里呀?还有,你有没有见到我朋友?”

中年妇女冲她摇摇头,“上面只管叫我给你送衣服过来,别的没有说什么!”

“上面?哪个上面?”

中年妇女再次摇摇头,关上门离开。

靠!

要不是她没有穿衣服,身下又疼的厉害,她非得抓着她审问一番,她要看看到底是哪个上面能把她弄成这样。

不过,蒋倩南这臭丫头到底去了哪里?

陶乐乐扶着腰下床,扶着床沿,缓缓地走进了浴室,洗了个热水澡。

洗完热水澡以后,身下的疼痛感明显减轻了不少,她裹着浴袍拿起床头的衣服。

竟然还给了准备内衣裤,她拿起来看了看,出乎意料地,竟是那般合身。

再看他准备的衣服,嗯,也是很贴心的高领,方便遮住她胸前的吻痕。

-4-

低眸,床头的垃圾桶里一团用过的卫生纸,还有几个打过结的套子。

穿好衣服,离开房间之宜,又不甘心地回头望了一眼这间并不大算的套房,简直不敢想像,她陶乐乐竟然真的在昨晚她的生日之夜,把她爱护了十九年的处子之身献出去了。

陶乐乐走到电梯处的时候,差点儿被平躺在地毯上的蒋倩南吓了一大跳。

她蹲下身,“南南,南南,醒醒,醒醒!”

蒋倩南睡得又香又沉,听到有人在叫她,半天后才迷糊着睁开了双眼,看到眼前的脸时,顿时一个激灵,“陶子,陶子,你没怎么样吧?”

陶乐乐精致的眉头拧了拧,“我?我没怎么样啊,倒是你,你怎么会睡在这里?”

“这你别管!”蒋倩南胡乱地用余光看了一眼,确定这还是在暗香四楼,“我问你,你昨晚去了哪里?有没有被人怎么样?”

“我昨晚睡在最里面的那间包厢里啊!南南,你装什么装,那男人不是你送我的礼物吗?”

“什么!!”蒋倩南尖叫出声,“我昨晚是送了个男人给你没错,可是并不是最里面的那间包厢啊。”

陶乐乐一口气差点儿顺不过来,她是啥意思?

“哎呀!笨蛋,我昨晚送你的男人是你男神啊!!!”

“你说什么?”陶乐乐的脸色瞬间惨白一片,“我的男神?”

“对啊!”蒋倩南猛点头,“就在最里面的那间包厢隔壁,我费了好大的劲才打听到程习之昨晚会睡在那间包厢的,而且我为了你能心想事成,特意将你们俩个人都下了药。”

“……”

后颈处突然传来一阵疼痛,蒋倩南赶紧抬手捏了捏,“妈蛋,最好别让我知道昨晚将我的昏的那个人是谁,否则姑奶奶一定会杀了他的。”

“你为什么不早一点跟我说?”陶乐乐气得简直想杀了她的心都有了,“你为什么不早一点跟我说,你给我准备的男人是程习之?”

“我……”蒋倩南也有些委屈,“我这不是想给你一个惊喜。”

陶乐乐眼眶瞬间红了,声音也隐隐发抖,“惊喜,惊喜个狗屁,惊吓还差不多,蒋倩南!我迟早会被你害死的。”

蒋倩南嘴角一抽,“我哪知道半路上居然还会有打劫的啊,本来,本来我已经快把你送到他房间里了,谁知道半路上会来一个疯子一掌把我打晕把你抢走啊!”

真是倒了八辈子的血霉了!

一直到上了出租车上,蒋倩南还在不停地碎碎念着,“到底是怎么回事啊?难道昨晚我们被盯上了?怎么会刚一到四楼就被人打晕了呢?”

陶乐乐完全沉浸在失去男神的痛苦里,“还不都是你,出的什么馊主意!”

“我?馊主意?”蒋倩南气得想扑上去掐死她,“我要早知道事情会是这样的,我还能那么做嘛!再说了,你倒好,在豪华套房里睡了一整夜,我呢?我在电梯口的地毯上睡了一夜哎!没被人拖走欺负也算是万幸了好吧!”

陶乐乐:“……”

见陶乐乐好像真的好生气,蒋倩南又赶紧低眉讨好,“亲爱的,你就别气了嘛!其实你的目的就是报复你老爹嘛,现在你也做到了啊!”

“嗯,虽然说没睡到男神,但是能在暗香四楼里留宿的可都是京都的大人物啊!说不定就是哪个权贵呢!”

“权贵?哼!”陶乐乐冷冷地看了她一眼,“我看是牛郎还差不多!!”

“噗……”蒋倩南不厚道地笑出了声,“牛郎也不错啊,至少比被康家的那个丑八怪糟蹋强吧。”

陶乐乐,“……”

她还真是有理了她。

要不是她太相信她,能有今天这样的事么!

真是日了狗了。

“喂。”蒋倩南狗腿般顶了下她的胳膊肘,“别气了嘛!跟我说说,昨晚战况怎么样?有没有爽到?”

陶乐乐:“……”

“蒋倩南,你真是没救了!”成天这么色,真不知道她是吃什么长大的。

“哎哟,别那么小气嘛,跟我分享一下好嘛,让我也长点经验,这样也好方便人家扑倒启昂哥哥嘛!”

“蒋倩南,你还真是没有良心,我都不知道被什么人给睡了,你一点同情心都没有也就算了,你倒好,还有心思想着你的启昂哥哥,绝交,绝对要绝交!”

“我……”蒋倩南也摆起了臭脸,“那不然我还能咋地,陶乐乐,你自己也说过的,你跟你的男神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他那样的大人物,你是怎么都攀不上的。”

“……”

陶乐乐不再说话了。

是啊!

她与他的男神,何止是云与泥的距离。

父亲和后母是要定她嫁到康家了,从此以后,她哪里还能有心思想男神大人?

……

暗香会所顶楼老板办公室内。

黑色的大班椅上,坐着一个西装革履的男人,嘴里叼着一根香烟,烟雾缭绕中,线条凌厉的五官更显魅惑。

他面色阴郁地扫过站在面前的两个男人,声线慵懒迷人。

“所以,昨天那个女孩并不是你这里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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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景洪点头,“当然不是了。我昨晚一共给你准备了十个女人,结果你一个也没看上,我就……”

后面的话他再没敢说出来,因为男人那张脸阴得能凝出水来了。

男人凌厉的视线如利刃一样扫过他,最终将目光锁在了一直不卑不亢地站在那里的邹昊。

邹昊目光直视着他,不卑不亢,“程总,是我做的!”

“理由!”

“傅老板说,中了那种药如果没有女人的话,会对身体很不好!”

“呵……”男人冷笑一声,“就为了这么个烂理由,你居然对一个陌生的女孩下手?”

“抱歉老板!”邹昊依旧一本正经,“对她下手的不是我,是你!”

“噗……”傅景洪实在绷不住地喷笑出声。

以前还真是小瞧这个邹昊了,挺能耐呀小伙,倒真让他刮目相看了。

“行!”男人点点头,视线又转向傅景洪,长腿优雅地交叠起,“说说吧!”

傅景洪学着邹昊的样子,“哥们儿,你这回真怪不到我头上,我不过是受人之托,忠人之事罢了。”

“哦?”男人的目光像尖刀一样剜着他。

“哎呀!”傅景洪受不了他那凌迟人的目光,眼睛一闭索性全说出来了,“是温女士,是她让我这么做的。”

男人颇为讶异地睨了一眼傅景洪,弹了弹指间的烟灰,“我妈?”

“嗯。”傅景洪点头,“可不就是你妈。这件事,她一个月前就跟我说了,但我一直找不到机会下手,昨天正好阿恺回来,我知道他回来你一定会喝酒的,所以就趁这个机会给你加了点料。”

男人用力地吸了一口香烟,性感的喉结滚动了下,唇角挂着一抹邪肆的笑,“你确定,你只加了一点?”

“我确定!”傅景洪很认真地点头,他可是暗香的老板,他说一点那绝对只有一点,有谁敢在他头上使这种手段?

男人吐出一口烟圈,意味深长地冲他笑了笑,“那你可要好好查一查你身边的人了。”

说完,给了他一个高深莫测的眼神以后,就信步离开了办公室内。

傅景洪有些懵逼地站在原地,一时摸不着头脑。

难道,真如他刚刚所想的那样,昨天夜里还有第二个人想对他下药?而且还就在他的地盘上?

呵呵,有意思。

不过,他摸着下巴,阴邪地笑了笑,还以为这男人今天会把他揍一顿呢,竟然没有。

嗯,看来昨天晚上的破处经历应该很销魂。

不然那男人刚才怎么会笑得那么骚包?

……

陶乐乐是下午的时候感觉身上特别不对劲的,本来早上起来洗了热水澡以后舒服多了,可却没想到下午的时候身上火辣辣地痛了起来。

尤其最私密的那里,不知道是不是蒋倩南给她的药有问题的原因,她总觉得那里好像较之前疼得更厉害了。

今天是周五,下午本来也没有什么重要的课,昨晚没有休息好,她就和蒋倩南在宿舍里睡起大觉来了。

她越想越不对劲,起身的时候才发现身上沉的厉害,“南南,南南!”

她敲敲着上铺的床板,把蒋倩南叫醒,“我好像有些不对劲。”

蒋倩南是很了解陶乐乐的,也知道她一向很能忍耐,如果不是真的很不舒服,她是绝对不会说的。

她瞬间清醒过来,从上铺爬下来,看到陶乐乐的时候生生吓了一大跳。

她的脸色很苍白,嘴唇一点血色也没有,整个人看起来很虚弱无力。

“你怎么了?哪里不舒服?我们去医院?”

陶乐乐抓着她的手臂,“南南,你给我擦的药,是什么药?我怎么感觉擦了以后那么难受?”

蒋倩南,“……”

她之前看小说上说,女人第一次以后如果太激烈的话,下面会很痛,而且如果对方太粗暴的话,撕裂也是常有的事。

所以,她就提前给她买了一支药膏,说是抹上去以后效果会很好的。

为了保险起见,她还特意去大药店买的。

可是药毕竟不是别的东西,何况现在陶乐乐看起来那么难受,她不敢多想地装起剩下的药膏,将陶乐乐从下铺拉起来。

陶乐乐难受得神志也有些不清晰了,身上像是起了好多红斑点似的,又痒又痛,尤其是下身处,不知道是不是抹太多的缘故,疼得她直冒冷汗。

蒋倩南将她带去了京都人民医院,一系列的挂号排队检查以后,才得知是她买的药膏是过期的,所以陶乐乐擦了以后才会过敏。

“大爷的!”蒋倩南气愤地对着手上的药膏,气得连肝都在发疼,“姑奶奶我一定要去那家药店把摊子给掀了。”

陶乐乐,“……”

她这暴脾气什么时候能改一改,她现在可是在输液哎。

可蒋倩南那二货,却这样生生地走了。

她是急诊,加上医院病房紧缺,所以也就只能在大厅里输了。

不过也真是庆幸,之前医生给她做检查的时候,她和蒋倩南都吓得够呛,真还怕她是被传染了什么不干净的病。

邹昊刚一跟冰山似的男人走进医院大厅,就看见了偌大的输液厅里,孤零零地一个人在那输液的陶乐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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