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州滴眼液价格交流群

【每周荐书第60期】吉奥乔·阿甘本《万物的签名》——签名的理论(节选)

上河卓远文化 2019-09-10 10:54:38

- 每周荐书第60期 -

 - 吉奥乔·阿甘本《万物的签名》 -

《万物的签名》

[意]吉奥乔·阿甘本 著

尉光吉 译

中央编辑出版社 / 三辉图书

2017年3月

ISBN 9787511731203


可 点 击 阅 读 原 文 购 买


吉奥乔·阿甘本(Giorgio Agamben)


对方法进行反思,对阿甘本来说意味着一种考古学意义上的警惕:它是一种执着的思想形式,它的途径是暴露、检视和阐明那依然晦暗、没有形成主题、甚至没有被说出的东西。因此,保持考古学意义上的警惕,也就是回归、甚至发明一种与一个“由相似和交感、类比和对应的密网支撑起来的世界”相协调的方法。阿甘本在这部简短却密实的著作中提及大量的作家和主题,这是为创造一门超越符号学或者说解释学而进行的探索的范例。

本书是阿甘本对三个有关方法的特殊问题的评论:范式的概念、签名的理论,以及历史和考古学之间的关系——这些概念是阿甘本以跨历史的方式、从跨学科的视角仔细建构起来的。在文本中,阿甘本始终在致敬米歇尔·福柯,他重新思考并有效地利用福柯的方法,来重新表述他剔出的这些概念的逻辑。




签名的理论(节选)

[意]吉奥乔·阿甘本 著

尉光吉 译

1

帕拉塞尔苏斯(Paracelso)的专著《论万物的本质》第九章题为“论自然物的签名”(De signatura rerum naturalium)。帕拉塞尔苏斯的知识型的原始内核认为,万物承担着一个记号(segno),它显示并揭露了其不可见的性质。“一切不无记号”(Nichts istohn ein Zeichen),他在《论自然物》(Von den Natürlichen Dingen)里写道:“因为自然在它释放的每个事物里标记了那有待发现的东西。”《痛风书》(Liber de podagricis)说,“一切外部之物皆为内部之宣告”,并且,凭借记号,人可在各个事物里认出那已被标记的东西。如果,在这个意义上,“一切事物,香草、种子、石头和根茎,在其性质、形式和形态(Gestalt)中揭示了它们身上的东西”,如果“它们通过其签名(signatum)而变得可知”,那么,“签名是一门让隐藏之物得以发现的科学,并且,没有这样的艺术,任何深刻的东西都无法完成”。然而,这门科学,如同一切知识,是原罪的一个后果,因为伊甸园里的亚当是绝对不被标记的(unbezeichnet),并且,只要他不“落入”那个标记了一切事物的“自然”当中,他就仍然如此。

基于这些假设,“论自然物的签名”能够直抵问题的核心并对“签名者”的本质和数目一探究竟。在这里,签名不再是一门科学的名字,而是标记的行为和效果:“在这本书中,我们的首要任务,由于将要进行哲学的思考,是面对万物的签名,例如,说明它们是如何被签名的,存在着什么样的签名者,并且,有多少记号得到了数点。”根据帕拉塞尔苏斯的说法,有三个签名者:人、阿契厄斯(Archeus)和星辰(Astra)。让预言和预兆得以可能的星辰的签名,显示了万物的“超自然的力量和德能”(Übernatürliche Kraft und Tugend)。占卜学—例如地占术、手相术、面相术、水占术、火占术、招魂术和天文学—就是对这些记号的审视。占卜所处理的怪物,如两性人或雌雄同体的存在,不过是星位和天体所刻的一个记号。并且,帕拉塞尔苏斯认为,不仅天空中的星辰,还有“人体内的星辰”—它们“每时每刻,伴随幻想、估量或想象,如在头顶的天空中,永远地起起落落”—都能够在身体上留下标记,就如同孕妇的幻想(Fantasey)给胎儿的肉体留下了“畸形的记号”(Monstrosische Zeichen)一样。

同样,面相术和手相术教我们如何从星辰在面孔和四肢,或在手纹线上印刻的记号中,破译出“内在之人”的秘密。然而,星辰和人之间的关系不只是一种单方面服从的关系。帕拉塞尔苏斯写道:

智慧的人可以支配星辰,而不受它们控制。不仅如此,星辰受智慧之人的控制,被迫服从他们,而不是智慧的人服从星辰。星辰强迫并压制动物的人,所以,在星辰主导的地方,人必须跟从,就像窃贼跟从绞架,强盗跟从刑车,捕鱼者跟从鱼群,捕鸟人跟从飞鸟,猎人跟从野兽。对此,只有一个原因,即人不知道或不估测他自己或他的力量,没有反思他是一个更小的宇宙,拥有天空及天空在他自身内部隐藏的力量。

换言之,帕拉塞尔苏斯认为,签名所表达的关系不是一种因果关系。它是某种更为复杂的东西,它对签名者产生了反作用,这是需要理解的一点。

2

在分析阿契厄斯给自然物刻下的签名前,帕拉塞尔苏斯提到了一种签名艺术(Kunst Signata)的存在,它可以说建构了一切签名的范式。这原始的签名就是语言,通过它,“第一位签名者”亚当,把万物在希伯来语中的“真正名字”(die rechten Nammen),强加给了它们。

签名的艺术教人如何把真正的名字赋予万物。原人亚当已经完全理解了这一切。所以,正是在创世之后,他把万物自身的名字赋予了万物,赋予了动物、树木、根茎、石头、矿物、金属、水域等,还有水、火、土、气的其他产物。不论他强加的是什么样的名字,这些都得到了上帝的批准和确认。因为这些名字拥有真正的根据(aus dem rechten Grund),不是纯粹的见解,而是源于一种命中注定的知识,也就是,签名的艺术。亚当是第一位签名者。

从亚当口中说出的希伯来语的每一个名字都对应于被命名之动物的特殊本质与德能。

所以,当我们说“这是一头猪,一匹马,一头牛,一只熊,一条狗,一只狐狸,一只羊,等等”的时候,猪的名字就指示了一头污秽、不洁的动物;马的名字指示了一头强壮、坚忍的动物;牛的名字指示了一头贪婪、不知足的动物;熊的名字指示了一头强壮、无敌且难以驯服的动物;狐狸指示了一头狡猾、奸诈的动物;狗指示了一头本性不忠的动物;羊指示了一头平静、有用且无害的动物。

签名与被签名物之间的关系一般被理解为相似性,正如(让我们把目光暂时转向这里)小米草(Euphrasia)花冠上的眼点状斑点与它能够治愈的眼睛之间的相似性。既然语言是签名的原型,是完美的签名艺术,那么我们就不能把这样的相似性理解为某种物理的东西,而是要依据一个类比的、非物质的模型。所以,保存着非物质相似性之文档的语言,也就是签名的圣物盒。

3

在文艺复兴和巴洛克时期决定了帕拉塞尔苏斯医学之成功的体系内核关注的是作为植物治疗力量之密码的签名。正如亨利莫尔(Henry More)在帕拉塞尔苏斯死后几乎一个世纪写到的,签名是“自然的象形文字”,通过它,上帝揭示了植物世界所隐藏的医药德能。尤其令人惊讶的是,它们在《论万物的签名》(De signatura rerum)中缺席了。作为帕拉塞尔苏斯的签名的范例,它们的位置被鹿角和牛角所取代,后者的形状揭示了动物的年龄或它所产下的幼崽的数目,或被婴儿脐带的纽结所取代,它们指明了母亲还可以生多少孩子。然而,帕拉塞尔苏斯的医学著作,提供了大量的范例。潘神兰(satyrion)“形如男根”,这个签名表明它能够“壮阳催情”。小米草有一个眼状的标志,由此揭示了它治愈眼科疾病的能力。如果名为Specula pennarum的植物能够治疗女性的乳房,那是因为它的形状让人想到了乳房。石榴的种子和松仁,形如牙齿,可以减轻牙痛。在其他情形下,相似性是隐喻的:长刺的蓟可以缓和剧痛;马鞭草(Syderica)的叶子有蛇形标记,是各类毒剂的解药。

既然如此,请考虑那个定义了签名的特殊结构:在小米草中,签名的关系不像它看似那样,建立在隐藏的治疗德能和花冠的眼状标记之间,而是直接建立在小米草和眼睛之间。帕拉塞尔苏斯写道:“小米草为什么能治疗眼睛?因为它自身就拥有眼睛的构造,它自身就拥有眼睛的形状和图像,并因此整个成为眼睛。”签名把植物和眼睛关联了起来,用植物替换了眼睛,并且,只有通过这一方式,它才揭示了其隐藏的德能。关系不在一个能指(signans)和一个所指(signatum)之间。它至少包含四项:植物的形象,帕拉塞尔苏斯往往称之为签名(signatum);人体器官,治疗德能,以及疾病。对此,我们不得不补充上第五项—签名者(signator)。根据符号理论应作为能指出现的签名,总已经滑入了所指的位置,因此,能指和所指互换了角色并看似进入了一个不可决定的区域。《奇迹医粮》()的一段话表述了这样的滑移运动。在那段话里,帕拉塞尔苏斯确立了一种金属—铁—和一颗行星(火星)之间的同一性,后者应是前者的签名者。帕拉塞尔苏斯写道:“铁(ferrum)是什么?无非是火星。火星是什么?无非是铁。这意味着,两者既是铁,也是火星……知火星者亦知铁,知铁者亦知火星。”

4

我们把《论万物的签名》中占有特别地位的讨论留到了最后,也就是对那些以人类为签名者的签名的讨论。帕拉塞尔苏斯提供的这类签名的例子或许是签名概念史上最令人惊讶的,即便数个世纪以来,它在帕拉塞尔苏斯的知识型里始终是一个僵局,直到在福柯和梅兰德里的思想中得到了暂时的复苏。为了正确地理解自然的和超自然的签名,帕拉塞尔苏斯写道,我们需要首先理解所有那些以人类为签名者的签名。对此,第一个例子是犹太人在夹克或大衣上佩戴的“小黄布”(ein Gelbs Flecklin):“这个让任何遇到他的人都明白他是一个犹太人的纯粹记号是什么?”类似的记号—这里的比较并无讽刺之意—会让一个差役或捕快(Scherg oder Büttel)变得可以识别。正如信使会在衣服上佩戴一枚表明身份的徽章—这徽章表明了他们从何而来,由谁派遣,应受怎样的接待—战场上的士兵也佩戴有色的标记或装饰,以供敌友分辨(“由此可知,一个人是支持皇帝,还是国王;这是一个意大利人,那是一个高卢人,等等”)。

在另一组更为有趣的例子里,签名的范式被进一步复杂化了。这个群组和“标识与记号”(Markt und Zeichen)有关:工匠用它们标记其自身的作品,“好让每个人知道是谁制造了它们”。在这里,签名表明了它同文件签署行为在词源上的可能联系,这在法语和英语等语言中十分清楚,它们使用了signature一词(在教会法中,signaturae是教皇通过一份文件上的签名所颁布的法令)。然而,在拉丁语里,signare也意味着“锻造硬币”,帕拉塞尔苏斯所讨论的另一个例子是关于那些指示了硬币价值的记号:“应当记住,每一枚硬币都承担了一个让人知道它值多少的证明和记号。”如同信上的封印,这些记号不是用来确认发送者,而是用来意指它的“力量”(Kraft):“封印是对信的确认,它在人们之间,在审判当中,赋予了信件权威。一个没有封印的收件是死的,无用的,空洞的。”字母表的字母同样是作为签名者的人所作的签名:“通过几个字母、名字或词语,许多事物得到了指定,就像书,虽然只在外部写了一个词语,却以此方式指明了它的内容。”或者,在药房或炼金术士的实验室里,标签上写着的字母允许一个人认出“酒、糖浆、油、粉末、种子、药膏……烈性酒、黏液、碱”;或者,房间和建筑上的数字,标出了它们的建造年份。

5

让我们试着发展并分析人之签名的独一无二的结构。请考虑工匠或艺术家用来标记其自身作品的签名(或花押字)。当我们观察博物馆里的一幅画并意识到“提香绘制”(Titianus fecit)这几个字就写在椭圆形装饰框或底部边缘上时,发生了什么?我们现在如此习惯了寻找并接收这类信息,以至于我们没有注意签名所隐含的操作,一个只是微不足道的操作。让我们假定,绘画再现了圣母领报,它本身就可被同时视为一个符号和一个图像,回溯了我们所熟悉的一个宗教的传统或一个图像学的主题(虽然我们不需要熟悉)。那么,“提香绘制”这一签名给我们眼前的“圣母领报”的符号补充了什么?它压根没告诉我们其神学的意义或看待图像学主题的方式,也没告诉我们其客观物质性的事物属性。签名只是让绘画和一个人名发生了联系,而那个人,我们知道,是一个生活在16世纪的威尼斯的伟大画家(但它也可以是一个我们不知道或几乎不知道的名字)。如果这一信息缺失了,绘画的物质性和品质仍然完好无损。但签名所引入的关系在我们文化中是如此重要(在其他文化里,情况可能不同,绘画会以完全匿名的方式存在),以至于对装饰框的解读根本地改变了我们观看眼前绘画的方法。此外,如果艺术作品处在作者版权的时代,那么,签名还有法律效力。

现在,请考虑一枚硬币上刻着的规定了其价值的签名。在这个情形里,签名同样和我们手握的一个微小的圆形金属物体发生了实质的联系。它没有补充任何真实的属性。但再一次,签名决定性地改变了我们同对象的关系,也改变了它在社会中的功能。正如签名绝没有改变提香绘画的物质性,就把绘画刻入了“权威”关系的复杂网络,在这里,它同样把一片金属变成了一枚硬币,将之生产为货币。

而字母表的字母呢?根据帕拉塞尔苏斯的说法,它们被排列成词语,允许我们指定书籍。在这里,关键很可能不是那些被理解为“签名艺术”之表达,允许亚当给造物起名的词语。相反,它必须涉及一种语言的使用,这种语言不是由句子构成,而是由范式、首字母、惯用标题构成,类似于福柯在定义陈述时必定想到的东西。他说,一本打字教材中列出的A、Z、E、R、T就是法国打字机采用的字母顺序的陈述。

在所有这些情形里,签名不仅表达了一个能指和一个所指之间的符号学关系,它还—在坚持这一关系而不与之相符的同时—把这一关系移置到了另一个领域,由此把它定位在了实用关系和解释关系的全新网络里。在这个意义上,犹太人口袋上的黄布和捕快或信使的有色标识就不只是提及“犹太人”“捕快”或“信使”这些所指的中性能指了。通过把这一关系转入实用的和政治的领域,它们说明了一个人必须如何在犹太人、捕快或信使面前表现(以及他们被指望做出的行为)。同样,小米草花冠上的眼状签名不是一个意指“眼睛”的符号。在眼状的斑点(它本身是一个指涉眼睛的符号)里,签名表明,植物是医治眼科疾病的一个有效的药物。

 



点击以下标题可跳至前期荐书

每周荐书第1期 贝克特《梦中佳人至庸女》

每周荐书第2期 福柯《说真话的勇气》

每周荐书第3期 纳博科夫《尼古拉·果戈里》

每周荐书第4期 阿甘本《论友爱》

每周荐书第5期 阿甘本《神圣人》

每周荐书第6期《费顿经典:时间的回归》

每周荐书第7期 卡佛《需要时,就给我电话》

每周荐书第8期 尤瑟纳尔 《虔诚的回忆》

每周荐书第9期 德勒兹《弗兰西斯·培根:感觉的逻辑》

每周荐书第10期 彼得•盖伊《现代主义:从波德莱尔到贝克特之后》

每周荐书第11期 德布雷《图像的生与死:西方观图史》

每周荐书第12期 莫里斯•布朗肖《无尽的谈话》

每周荐书第13期 E·M·福斯特《小说面面观》

每周荐书第14期 伊哈布·哈桑《后现代转向》

每周荐书第15期 于贝尔·达米施《云的理论》

每周荐书第16期 哈罗德·布鲁姆《影响的剖析》

每周荐书第17期 伊曼纽尔·列维纳斯《总体与无限:论外在性》

每周荐书第18期 萨缪尔·贝克特《碎片集:杂谈及一个戏剧片段》

每周荐书第19期 让·波德里亚《象征交换与死亡》

每周荐书第20期 尤瑟纳尔《北方档案》

每周荐书第21期 伊塔洛•卡尔维诺《在你说“喂”之前》

每周荐书第22期 克洛德·西蒙《四次讲座》

每周荐书第23期 居伊·德波《景观社会》

每周荐书第24期 迈克尔·弗雷德《艺术与物性》

每周荐书第25期 汉斯•贝尔廷《脸的历史》

每周荐书第26期 尤瑟纳尔《何谓永恒》

每周荐书第27期 罗伯特·休斯《绝对批评:关于艺术和艺术家的评论》

每周荐书第28期 迪迪埃·埃里蓬《米歇尔•福柯传》

每周荐书第29期 瓦尔特·本雅明《巴黎,19世纪的首都》

每周荐书第30期 苏珊·桑塔格《论摄影》

每周荐书第31期 伊塔洛·卡尔维诺《新千年文学备忘录》

每周荐书第32期 米兰·昆德拉《小说的艺术》

每周荐书第33期 让·鲍德里亚《消费社会》

每周荐书第34期 吉奥乔·阿甘本《剩余的时间》

每周荐书第35期 马克·罗斯科《艺术何为》

每周荐书第36期 乔治·巴塔耶《内在体验》

每周荐书第37期 伊丽莎白•扬-布鲁尔《爱这个世界:汉娜•阿伦特传》

每周荐书第38期 保罗·H.弗莱《耶鲁大学公开课 : 文学理论》

每周荐书第39期 罗兰·巴特《恋人絮语》

每周荐书第40期 特里·伊格尔顿《如何读诗》

每周荐书第41期 莫里斯·梅洛-庞蒂 《世界的散文》

每周荐书第42期《导读布朗肖》

每周荐书第43期 A. S.拜厄特《论历史与故事》

每周荐书第44期 奥克塔维奥•帕斯《泥淖之子》

每周荐书第45期 保罗·策兰《罂粟与记忆》

每周荐书第46期 罗兰·巴特《神话修辞术》

每周荐书第47期 安瑟姆·基弗《艺术在没落中升起》

每周荐书第48期 卢契亚诺•贝里奥《记忆未来》

每周荐书第49期 谢默斯·希尼 《希尼三十年文选》

每周荐书第50期 翁托南‧阿铎《剧场及其复象》

每周荐书第51期 辛波丝卡《给所有昨日的诗》

每周荐书第52期 乔治·佩雷克《人生拼图版》

每周荐书第53期 加塔利&德勒兹《资本主义与精神分裂 (卷二):千高原》

每周荐书第54期 纳博科夫《纳博科夫短篇小说全集》

每周荐书第55期 毛尖《夜短梦长》

每周荐书第56期 科斯托拉尼·德若《夜神科尔内尔》

每周荐书第57期 乔治·巴塔耶《眼睛的故事丨圣神·死人》

每周荐书第58期 胡戈·弗里德里希《现代诗歌的结构》

每周荐书第59期 W.H.奥登《染匠之手》


点击可查看:


2017年,上河都做了哪些好书 | 年度总结

 


编辑 | LY


投稿信箱:shzycult@126.com

-----------------------------------------------


读,就是不断地成为。


长按二维码识别关注

Copyright © 广州滴眼液价格交流群@2017